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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生科财务造假案例之

发布人: 亿万先生先 来源: 亿万先生先官网 发布时间: 2021-01-05 16:37

  一张图,带你从0学审计。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课程的第三章“一两个案例突破财务陷阱”。在上一节,我们一起了解了中国创业板上市公司万福生科财务造假案的详细过程以及作为万福生科审计师的中磊会计师事务所在这过程中扮演的角色。今天我们要结合在预科阶段学的相关知识点为大家解析这个案例,并归纳总结注册会计师应当从中磊会计师事务所身上汲取的经验教训。

  收入、利润造假历来都是中外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重灾区。注册会计师在识别和评估与收入确认相关的重大错报风险时,应当基于收入确认存在舞弊风险的假定,评价哪些类型的收入、收入交易或认定导致舞弊风险。

  在识别与评估重大错报风险阶段,注册会计师需要应该从下列方面了解被审计单位及其:1)行业状况、法律和监管及其他外部因素;2)被审计单位的性质;3)被审计单位对会计政策的选择和运用;4)、被审计单位的目标、战略以及相关经营风险;5)被审计单位财务业绩的衡量和评价;6)被审计单位的内部控制。

  在万福生科案例中,中磊会计师事务所显然未能深入了解稻米精深加工行业的状况,以及同行业其他企业的经营财务状况。2011年农产品加工行业由于受到国家宏观政策的影响,一方面国家对粮食的托市收购和通胀引起原料价格上涨和生产成本急剧上升,另一方面产品销价却受到国家对粮油价格调控的影响,产品成本上升和产品销价受压的两头受挤状况使粮油食品产业在产销量增长的情况下,经营毛利却明显下降。万福生科的可比公司,同属于农产品加工行业的、首批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的湖南金健米业股份有限公司,其2009 ~ 2012年的主营业务收入增长率分别为2.27%、1.99%、13.86%和3.23%。总的来看,虽然有所增长,但速度较为缓慢。然而万福生科的财务数据缺呈现出爆发式增长的态势,2009 ~ 2012年主营业务收入增长率分别为43.55%(2009)、32.33%(2010)、27.60%(2011)和-46.47%(2012)。同时万福生科同期的销售毛利率达到金健米业的两倍,盈利指标畸高。综上,万福生科和金健米业同在湖南省常德市,且主营业务同为稻米精深加工,但是相差悬殊之大让人难以置信,注册会计师对此要保持职业怀疑。如果评估的财务报表认定层次的重大错报风险为高风险,注册会计师在选择进一步审计方案时应当以实质性程序为主。那么在本案中注册会计师应当执行哪些实质性程序呢?

  (1)建立有关数据的期望值:在本案中,有关数据的期望值就可以是行业内可比企业的一些财务指标,比如金健米业可比期间销售收入增长率,销售产品毛利率

  (4)如果差异超过可接受差异额,注册会计师需要对差异额的全额进行调查,而非仅针对超出可接受差异额的部分。

  以主营业务收入明细账中的会计分录为起点,检查相关原始凭证如订购单、销售单、发运凭证、等,以评价已入账的营业收入是否线、应对舞弊风险的非常规的审计程序:调查被审计单位客户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其他信息,了解客户是否真实存在,其业务范围是否支持其采购行为。在本案中万福生科2012年上半年应收账款前五位分别为常德市湘原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双佳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乐哈哈食品厂、佛山南海娥兴粮油经营部、衡阳市炎健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前五名单位完全是虚假记载的客户,其应收账款存在严重的伪造销售合同、虚拟销售业务等造假行为。因此对于本期新增的余额较大的客户、或者业务范围同其采购行为出入较大的客户,注册会计师应当利用一些公开数据平台,比如启信宝、企查查、天眼查核对这些企业的相关工商登记信息。尤其是在IPO审计中,被审计单位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以及客户的真实性是必须要关注的问题,按照证监会的,注册会计师和主承销券商应当通过实地走访的形式获得更为直接的来其销售的真实性,以更好应对拟IPO企业虚构销量,虚增收入的财务造假风险。

  4、对应收账款实施函证程序在中国证监会的处罚通知书中,中磊所及其注册会计师在审计万福生科IPO财务报表过程中,

  对应收账款进行函证。除非有充分表明应收账款对被审计单位财务报表而言是不重要的,或者函证很可能是无效的。如果注册会计师不对应收账款进行函证,应当在审计工作底稿中说由。在本案中万福生科显然不是在豁免情形范围内,然而注册会计师却未对应收账款余额实施按照程序,这显然是注册会计师的重大失职。同时中磊所及其注册会计师在对万福生科2010年末和2011年6月30日的往来科目余额进行函证时,未对函施过程保持控制。中磊所审计工作底稿中部分询证函回函上的签章,并非被询证者本人的签章。我们在讲函证知识点时多次同大家强调过注册会计师需要对函证的全程保持控制:(1)、函证发出前的控制对被询证者的名称、地址以及被函证信息执行

  作为可靠的审计,可以要求被询证者提供直接书面回复,仍未收到书面回函,注册会计师需要实施替代程序。

  除了结合案例提到的四个主要实质性程序,注册会计师可以采用的其他实质性程序包括:检查主营业务收入确认方法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顺查、实施销售截止性测试等等。具体的程序流程我们在第二章第17节:应对重大错报风险-实质性程序中为大家做了详细的介绍,大家可以再翻开当时的讲义和音频再回顾复习一次。

  由于万福生科在利润表科目中虚增了收入,为了平衡报表,公司在资产负债表端相应虚增了应收账款和预付账款。对应收账款执行的实质性程序基本同主营业务收入相似,在这里我们不做赘述,那如何应对预付账款的重大错报风险呢?同核实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一样,注册会计师首先应当取得预付账款明细表。分析余额明细期间内的变动情况。例如,万福生科的预付账款2008 ~ 2010年变动不大,但是2011年猛增到11,938万元,比上期期末增长了449.44%;2012年半年报预付账款达到14,570万元,比上年同期增长412.13%,变动非常异常。针对本期预付账款中新增的大额供应商、自然人供应商、主营业务范围与其提供产品服务种类出入较大的供应商,注册会计师应当执行进一步审计程序,包括函证、检查预付账款相关凭证(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申请单、银行流水、采购合同等)。在本案中,万福生科2012年上半年预付账款前五名供应商中有三位自然人,更正后三位自然人消失,且名单上第二名为自然人童大全,预付金额1 003万元,未结算原因为预付工程设备款,工程尚在建设中。而根据其2011年年报显示,公司与粮食经纪人童大全签订稻谷采购意向性合同,意向采购稻谷4 000吨。经过万福生科策划,童大全从公司的粮食经纪人变成工程承包商和设备供应商,显然中磊会计师事务所未就预付账款的异常变动执行实质性分析程序和细节测试。

  除了虚增应收账款和预付账款外,万福生科还虚增了数额较大的在建工程。据公司2012年半年报显示,万福生科在在建工程没有项目转入固定资产的情况下,其在建工程从8,675万元增加至17,998万元,增加了8,323万元。但是现金流量表中“购建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支付的现金”只有5,883万元,账面应付工程款增加也并未明显增加,据此可以推测万福生科账面在建工程的存在性认定有重大错报风险。万福生科2011年年报和2012年半年报中对于在建工程的披露也存在着重大矛盾之处,在建工程项目在投入了大量资金后,工程进度反而降低了。如淀粉糖改扩工程和厂区绿化工程,在分别投入了2,601万元和74万元之后,工程进度却分别从90%、100%降低到30%和85%。我们结合采购与付款循环的知识点来总结一下如何应对在建工程的重大错报风险。

  (2)、针对应付账款/其他应付款明细表的异常供应商(本期新增、交易频繁但余额较小、关联方供应商、主营业务范围与其提供商品或劳务种类严重不符)的,注册会计师应考虑选择适当的样本发送往来账款询证函。

  (3)、针对本期新增的在建工程项目执行细节测试,可以通过逆查的方法将会计账面在建工程的新增项目核对至相关的凭证(包括采购申请单、采购合同、入库验收单、)

  (4)、对在建工程实施突击盘点程序,在盘点过程中重点关注资产的存在性(资产是否有标签化的管理,标签上信息同在建工程清单上的信息是否匹配)、资产的状况(比如在建工程的完工进度,如果专业性较强,应当考虑获取完工进度报告或利用专家的工作)。

  注册会计师可以对固定资产执行突击盘点程序:在盘点过程中通过询问、检查、观察等程序重点关注资产的存在性(资产是否有标签化的管理,标签上信息同固定资产清单上的信息是否匹配)、资产的状况(是否有废弃、损坏、报废的情况)、资产的使用率(生产线开工率如何、是否存在生产线因技术革新而停产的情况)。如企业的固定资产存在有废弃、损坏、报废或因技术更新换代长时间停产的情况,需要重点关注固定资产、在建工程的计价与分摊认定及资产减值损失的完整性认定,并需要在财务报表附注中做特别披露。四、中磊会计师事务所给注册会计师的

  在万福生科巨额财务造假案中,中磊被认定在万福生科的发行上市审计和2011年年度报告的审计中,未勤勉尽责,审计程序缺失,在审计的获取以及审计意见的形成方面存在不当行为,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存在虚假记载。因此,中磊被证监会处以业务收入138万元,处以2倍的罚款,并撤销其证券服务业务许可的处罚。万福生科签字会计师王越、黄国华、邹宏文都被给予,并分别处10万元、13万元、3万元罚款,王越、黄国华终身证券市场禁入。证监会的处罚通告中重点提到了两个重要程序的缺失:

  除了刚才讲到了往来函证的缺失和未对函施过程保持控制外,中磊会计师事务所还存在银行存款函证程序的缺失这一致命失职。这导致中磊所未能发现万福生科虚构一个桃源县农信社银行账户的事实,万福生科2008年以该银行账户虚构资金发生额2.86亿元,其中包括虚构收入回款约1亿元。如同我在将函证这一知识点的时候强调的,对于银行函证程序,即使鉴证业务符合豁免情形(1、有充分表明某一银行存款及与金融机构往来的其他重要信息对财务报表

  ;2、且与之相关的重大错报风险很低),注册会计师也需要在审计工作底稿中说由证明该鉴证业务符合豁免情形,这种说明难度非常大,所以为了更好得注册会计师自身利益,但审计实务中几乎所有项目组都会执行银行函证程序,且针对的所有银行的所有账户(也包括了其中的零余额账户和本期内销户的银行账户)。2、IPO审计阶段未对评估的重大错报风险实施恰当的审计程序

  中磊所及其注册会计师在评价万福生科舞弊风险时,认为其管理层为满足上市要求和借款融资需求,有财务报表的动机和压力。在已识别出包括营业收入、应收账款、预付账款等在内的重大错报风险领域的情况下,中磊所及其注册会计师未实施有效的进一步审计程序。所以想和大家强调的是注册会计师进行风险评估程序,不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准则的要求走个过场。在识别出相关的重大错报风险后,注会应当制定相应的风险应对措施,包括控制测试和实质性程序,如果评估的重大错报风险较高,注册会计师应该更多得依赖于实质性程序。在万福生科的案例中,中磊所及其注册会计师虽然识别出了万福生科舞弊风险,认为其管理层为满足上市要求和借款融资需求,有财务报表的动机和压力,但在实际应对重大错报风险时缺存在多项关键审计程序的缺失,最典型的就是函证程序。通过万福生科的案例,注册会计师需要吸取如下经验教训:

  本案例中,万福生科属于高科技行业,对于高科技行业而言,资金支持和技术研发是关键要素,通过分析其研发项目的资金来源和用途可以发现可能存在的异常,进而引起关注,评估可能存在的风险。万福生科的发展得到当地的高度支持,多次得到补贴,并且其代表人龚永福的发家基础也与相关利益方有关,这些都应该引起重视。此外,高科技行业的研发支出资本化问题也是值得关注的风险点,通过调节研发支出的资本化时点来影响资产和收入也可能成为高科技行业财务造假的。

  2、加强分析性复核程序根据上市公司的公开年据以及行业标准等分析其数据可能存在的逻辑矛盾。本案例中有很多年度报告数据前后逻辑不一致的地方,如前所述“在建工程”每年资金投入和工程进度前后矛盾,就可以看出可能存在造假。其次,根据行业标准,通过判断企业的产量是否与行业平均产能相一致也可以发现其财务数据是否真实可靠。再有,可以根据上市公司的销量与采购商的采购量是否相匹配来判断其是否存在财务造假。还有,根据前五大客户与应收账款前五名的匹配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发现其可能存在的问题。3、加强实地走访获取直接注册会计师在审计过程中不能闭门造车,花好几个月的时间仅仅在被审计单位的会议室里拉明细账,翻凭证,不是说查明细账、检查相关的会计凭证没有用。但是大家要知道,客户呈现给你的明细账和会计凭证可能都是事先伪造好的。因此注册会计师可以考虑在审计效率的同时,可以加强实地走访获取直接。例如对于以销售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其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以及客户的真实性是必须要关注的问题,通过实地走访可以获得更为直接的来其销售的真实性。对于账面固定资产、在建工程金额较大的公司,可以考虑突击进行固定资产和在建工程的监盘,重点关注重大资产的存在性、状态,识别是否存在特定的减值迹象。那么到这里,我们第2个案例,万福生科财务造假案就为大家介绍到这里了。从下两节课,我们会通过模拟案例的训练帮助大家进一步消化预科阶段学习的知识点。我们下节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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